评论称菲律宾“脱亚入美”策略难以持续

来源:互联网新闻 时间:2020-04-30 13:01

菲律宾是典型的岛国。历史上,由于并不处于东南亚“海上丝绸之路”的要冲,菲律宾与周边的经贸、文化联系水平不高,经济和社会发展水平也落后于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等近邻国家。在地理上被“闭关锁国”,令菲律宾极度缺乏安全感,因此希望从外部世界寻找靠山的心态长期存在。但如今菲律宾采取的“脱亚入美”政策,又不仅仅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量。

投靠美国意图明显

历史上,菲律宾曾选择当时在亚太处于统治地位的中国明王朝,希望加入中国的“东亚朝贡体系”,但却被婉然谢绝。当时的明王朝认为,菲发展过于滞后,地缘政治价值不高。随后,菲律宾被西班牙轻而易举地侵占,经历了比中国更为苦难的殖民统治。

这段历史加深了菲律宾的不安全感,虽然后来统治者换成了“狡猾的”日本人和相对“仁慈”的美国人,但菲律宾打倒一切外来压迫的决心没有动摇,最终,菲律宾人在上世纪90年代赶跑了美国大兵。

从相似的经历和共同遭受的苦难来看,菲律宾似乎更宜选择与中国相互理解。更何况,菲律宾国内还有大批华人移民后裔,其中不少已像阿基诺家族这样成为政治上的中坚力量。

然而,自阿基诺三世上台以来,菲律宾却在一步步疏远中国,甚至不断挑衅中国。

阿基诺三世上台伊始,香港人质事件就成为焦点,菲律宾总统在此次事件中的怠慢态度给中菲关系扎下了一根鱼刺,至今仍如鲠在喉。此后,挑起黄岩岛争端、在南海问题上挑拨离间、射杀台湾渔民……菲律宾方面的种种作为,令中菲关系不断受到伤害。

其中,菲律宾在黄岩岛问题上种种试图挑起争端的举措最具破坏性。菲律宾方面干扰中国科考活动、试图抓捕在黄岩岛捕捞的中国渔民、与中国海监船进行长达1个多月的近距离对峙、命名黄岩岛为“帕纳塔格礁”、组织菲国内外民众侨民到中国使领馆示威、将这一问题诉至国际海洋法法庭等一系列行为,不仅不断激起中国官方和民间的愤慨,也向外界传递出了南海争端升级的错误讯号。

与此同时,菲律宾与曾经的统治者美国越走越近,投靠美国的意图愈发明显。

从2010年至今,菲律宾利用多次高层访问确实赢得了美国在黄岩岛问题上“不动声色”的支持,在双边经贸、安全等领域合作中也取得了一些以往从未实现的突破。例如,菲美两国正在进行新的驻军协议谈判,将扩大美军在菲律宾的“轮换驻军”规模及美军活动范围,该项谈判预计于今年年内完成;美通过“租借”向菲提供的两艘“汉密尔顿”级巡逻舰已如期到货;美国还购买了数千吨菲律宾香蕉。

菲律宾向美国投怀送抱,以在领土争端等安全问题上抵消中国影响。菲方“拉美制华”之意明显,但对美国来说,菲律宾的战略价值远远比不上关岛或冲绳,它也不能完全控制南海航道,不可能成为美国在东南亚布局的主要棋子。因此,在政府预算吃紧的情况下,美对菲律宾的投入必然有限,菲律宾成为美在南海“航空母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安全上,菲律宾国防力量虚弱确实不假,菲政府虽然担忧与中国的领土争端,但并不认为中国会将其“吞并”。它拉住美国的另一个原因是,菲国内恐怖主义野火蔓延,菲政府害怕失去控制。因此,菲律宾招来美军,在很大程度上也有借力继续震慑打击国内伊斯兰极端势力的考量。

打击政治对手,向外转移矛盾

阿基诺三世上台后不断挑衅中国,也有国内动因。

在政治上,阿基诺政府背后的支持人群是大地主、海外资本,而主要对手则是推动自由贸易的商界集团。利用刻意制造出的与中国的矛盾,阿基诺三世可以顺理成章地封住商界集团要求吸引中国投资、加快融入中国-东盟自由贸易议程的诉求。从上台之初依靠“腐败丑闻”扳倒阿罗约家族一事就可看出,阿基诺三世祭出借助外部威胁巩固自身政治地位的套路,并不令人意外。

在经济上,阿基诺三世所采取的措施与“安倍经济学”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希望用刺激性政策创造出资本市场或房地产市场的财富效应,最终带动实体经济步入正轨。自从他上台以来,菲律宾马里拉指数飙涨了近两倍,菲主要城市房价也稳步上涨,造就了一批富裕阶层。然而,此类泡沫经济学必然导致两极分化加剧,房价上升也会导致中产阶级负担显著加大。此时,向外转移内部压力就成为菲律宾政府继续推动改革的成本最低的办法。虽然这种方法属于为了短期稳定而失去长远安宁,但阿基诺政府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于是,像日本一样,菲律宾将矛头指向了中国。

目前的策略难以持续

短期内,菲律宾的策略或许能收到一定的效果,例如阿基诺政府在中期选举中获胜,这也使其能够更为顺畅地进一步推进经济改革。然而,从长期看,这种策略难以持续。

自美联储放出回收流动性的讯号后,菲律宾股市已经终止了持续上扬的步伐,汇率也经历了大幅波动。依靠财富效应刺激经济只能是临时措施。从长期来看,菲律宾仍然需要吸引制造业、降低贫困率,让经济步入能够自我生长的轨道。

在这方面,美国并没有什么可资借鉴,而中国才是菲律宾在一穷二白、人多地少的类似条件下取经的对象。而且,如果菲律宾仍然不能像其他东盟国家那样搭上人民币国际化的快车,那么,在美国未来长期回收流动性的背景下,其外资来源必定会成为问题,也会在东南亚经济一体化中被边缘化。

菲律宾政府未必不明白这一逻辑。从长远利益考虑,菲律宾需要在中美之间寻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不过,菲律宾政府放出的狠话、做出的举措很难快速收回,菲律宾寻求与中国外交关系转圜,对于菲律宾政治家而言,确实需要足够的智慧;甚至,或许还需要一个堪称奇迹的契机?(李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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